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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神转折:在绝望的无法呼吸以前(闯夜门的前传)

来源:网友投稿 时间:2019-07-17 14:14:22 阅读: 次 字体:
BL神转折:在绝望的无法呼吸以前(闯夜门的前传)

能够遇到青年真是太好了。

? ?

小时候常听到长辈语重心长的说,如果遇到不好的对象,就得装瞎一辈子,有时候还得装聋。虽然他还不太懂这句话的涵义,可能以后也没办法了解。但是,他唯一肯定的是,在青年面前,他不需要装瞎了。

虽然第一眼看见青年时,他其实有点担心。因为青年长得太好看了。他听过太多故事,结论总是,好看的人,说的话不可信,漂亮话而已。

? ? ? ?

奇怪的是,那些故事情节全都相似的惊人,就像多胞胎,只有名称略为不同罢了。为何还会有人受骗呢?或许是美术教育太成功,所以爱美之心人人有,他想。

? ?

第一次到青年的租屋时,他以为会看见一堆他搞不清楚使用方法的电器设备,或是各式各样色彩缤纷的衣物,然而,实际却完全不是他所想像的样子。

? ?

租屋很小,一张床就是仅有的家具,或许一个行李箱加一个轻巧的背包,就可以收纳所有的家当。他看着青年在狭隘的空间里,努力腾出空位让他有个立足之地,轻轻的笑了。

? ?

也许,青年和他所听闻的不同,入睡前他这么对自己说。

? ?

直到看到青年卖力写的文字,他才知道青年有个作家梦,尽管独自在外生活,日子由大小不等的挫折堆积而成,然而青年不曾放弃过这梦想。

? ?

青年在一家小小的公司担任行政助理,清晨五点半起床,搭上六点的公车,晚上七点下班,忙碌的时候八、九点都有可能,回到家勉强洗完澡,撑着眼皮写一小段文,只是写着写着一不小心就会睡过去。

? ?

「不可能一下就写出十万字,那么每天至少写一千字,这样一年就可以有三十六万字。」假日的午后,天气寒冷的他都快结冰,他听见青年这么细声呢喃着,彷佛看见文字冻结成块状,浮现在他的面前,那样清脆声音。 ?

? ?

租屋的隔板很薄,像张纸,他曾经在半夜时听到隔壁房客的梦话,似乎是说着我回来了,含糊的像是哭腔。

他不知道青年有没有听到,因为青年只是翻了个身,将头深深埋进枕头里,而他看到,夜色中素净的枕头安静漾起微深的水渍。

也许是这样,所以青年在房间时很少开口,而且也不太敢大声说话,不过,他喜欢青年对着他轻声说话的样子,因为直视青年的眼中时,可以轻易感知梦想的存在。

? ?

「可恶。今天没赶上整点的车,得多等半小时才有下一班。不过想到好点子了。」就像现在,青年靠近他,像是在说悄悄话的距离,「我一定会成功给你看。」青年坚定的眼神直直望向他,晶亮的眼中彷佛有火花燃烧。

看见那样的青年,他没有回答,只是同样望着青年,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感染什么,因而只能沉默。

? ?

「不用你说我也知道,」青年露出笑靥,伸手轻点了一下对方,「……其实我要感谢你一直陪着我,每当我看见你跌倒又站起来,就会想着你可以,那我也行。」只像是认可的点了个头,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,他根本没有那么好。

尤其是现在,当青年从外头回来,一脸难过的时候,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的时候。

「我觉得我像蚂蚁。」青年坐在床上,垂着头,看着地面的蚂蚁列队经过,低声的说。

「为了三餐,整日忙得晕头转向,一回头才惊觉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到。只是困居在狭隘的蚁穴中。」

蚂蚁仍然忙碌的搬运食物,丝毫不在意被人注视。那句话轻飘飘的如同他口中冒出的热气,一下消散在空中,彷佛从未存在过。

他没有回话,青年没有抬头,他看不清青年的表情,但是他却觉得青年快要被「空虚」吞没了,青年正在褪色,近乎苍白,整个人只剩余微乎其微的生命力,如同灰烬中随时会被微风吹灭的黯淡火点。

「不。」轻声笑了一下,青年不到一秒就推翻前言,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愉悦,「我根本比不上蚂蚁。」

「蚂蚁很厉害。不仅负重力很好,拥有背负重担的力量。而且抗压性也非常高,可以承受高强度的压力。就算不幸从高峰跌落到悬崖下,一样活蹦乱跳的,怎么摔都摔不死,还能从万丈深渊的谷底爬回山顶。一般的工蚁除了不能飞檐,连走壁都做得到。」青年勾起自嘲的嘴角,明明是笑脸,却丝毫不快乐。

「一只蚂蚁,可以独自在野外求生不怕饿死。如果有哪只蚂蚁变成人,大概能活得很好。而我假如变成蚂蚁,就算拥有那些能力,既不会挖洞做房子,也不知道哪些东西可以食用,肯定不是饿死就是冻死。」

青年不再说话。

他不知道是因为青年无话可说,或者是不想再说。

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,如果他曾经给了青年继续奋斗的动力,那么青年就是让他维持活着的信念。如果没有看见青年总是开朗的笑容,像是诉说着世界是美好而值得期待的笑。悲观的他可能就会对事麻木,不再欣赏万物的独特,从此放弃思考,怀疑自我价值,他的这一生或许就没有意义。

可是现在,当青年难过,他却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绞尽脑汁地思考着,应该说什么,做什么?

似乎感受到他的苦恼,青年突然笑弯眼角,露出可爱的酒窝。「你应该不知道,我每天在做什么吧?」继续说着的青年轻轻触碰着对方,「我告诉你,我的秘密吧。」他的身子一震,在不自觉的时候已经微微点了个头。

假日的午后,天气寒冷的他都快结冰,他听见青年这么细声呢喃着。「我在寻找同伴。将它们从玻璃橱窗中解放出来。」

「说一些有趣的故事给它们听,把快乐分享给它们,让它们同样露出笑容。只要情绪波动越大,越容易早日拥有行动自如的能力。就像我一样。」

他看着青年形状美好的嘴唇开阖。一对牛眼却忍不住随着话语,越张越大,注意到自己的失态,立即恢复成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? ?

像是不甘心只得到如此微小的回应,他被青年大力的戳了一下,因为仍在专心思索青年所说的意思,他不由自主地开始东摇西晃,不情愿地摆动身体躲避青年的碰触,他不敢面对青年探索的视线。他的脑中是一团混乱,青年的同伴在玻璃窗,那么青年的身分是……

他慢慢停止摇动的同时,听见青年的宣告。

「我是一个木偶人。」

「我不是你以为的人类,你会讨厌我吗?」青年直直盯视着他,似乎既期待又害怕他的回应。一片静默降临,时间过了许久,青年似乎放弃了他的回覆,低下头不再看他,他才终于鼓起勇气呐呐地张嘴,打破横亘于彼此中间的厚重沉默,「不是,那样的。」

青年抬起脸,面无表情地对着他。视线没有焦点,只是一个单纯的反射动作。

「你不是木偶人,是蚂蚁人。」他像是才刚学会怎么发出声音,所以有些不擅长说话,音调和语法似乎很奇怪。但是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。「我有遇过,一只许愿变成人,不想,再当蚂蚁的蚂蚁人。」

「除了那些,因为人类的外表,受到影响的部份,身为蚂蚁的能力,大部分,都还存在。」 ? 看着青年张大了眼睛,明显一脸讶异的样子。他结结巴巴地边说边脸红起来,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说下去。

「其实,」我忍不住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深呼吸了几次,闻到青年的气味混杂在空气中。

他看着青年的眼睛重复:「你是一个很厉害的蚂蚁人。」

「只是,你忘了这件事。」我回忆着当时长老说的话:「所以,只要你愿意,你也可以找回蚂蚁的能力。不怕压力不怕苦难,不管什么事都做得到,不管怎样的环境都能活下去。只要努力,就算失败也能爬得起来。」

「谢谢你的鼓励,要让你说话可真难呀。」冬季还未结束,气温依然维持低降的状态。他却看见了,那样一抹温柔的可以溶化寒冰的笑靥。

「先不管我是什么人,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?」青年一边笑着一边询问。

他犹豫着,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,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,好像只要答应了,就会发生不好的后果。

「请问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?」青年再次问着。

他正想要说出答案,可是突然一个小地震,他无法控制地摇头了。在看见青年瞬间失落的神情,他一时冲动就脱口而出的喊出,「我愿意。」

青年开心地将他轻轻抱起,拿笔,笔尖朝他空白的那一眼靠近。

他闭起眼来,感受对方正在仔细将他的另一只眼涂上。「好了,睁眼吧,我的小不倒翁。」

Fin

    标签:青年,蚂蚁,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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